回到格蘭德。

    看到二樓辦公室窗臺上的鴿子后,扎克先沒理,去了生活區,要看一下斯考特……

    斯考特來格蘭德面試的時候,我們就給他下了定義,對么,殘酷現實的日常無奈。這就是他的無奈,他沒有地方逃,只能回格蘭德——他唯一的穩定工作和生活的機會。

    進了生活區,昨天招的新員工基本上都到了,各自忙著他們在格蘭德安頓的事情。都不還不熟悉他們這個老板習性的情況下,倒是沒人來找扎克攀談。

    在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時,生活區只有一個閑人——米羅。

    米羅在斯考特房間的門口,看扎克來了,“你對他做了什么?他回來的時候看上去被嚇沒了半條命。”

    扎克撇了一眼米羅,懶得理。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,似乎沒發生的過激的事情,扎克這才交代米羅,“他是你的責任。”還是昨晚的態度——米羅惹的麻煩,扎克不會給他檫屁股。

    確認了格蘭德不會出現新員工剛來就發生社會新聞后,扎克準備去辦公室好好的面對岡格羅氏祖了。

    但米羅跟著扎克出了生活區,“你這就是針對我了,我怎么知道格蘭德的原則是隱藏異族?托瑞多是魔宴吸血鬼不是么,魔宴就是異族人類互知的環境不是么?”穿越后院,“你的新員工里一半是異族一半是人類,然后大家都生活在一個環境中,大家早晚會發現對方是什么東西的。我不過是在昨天還只有我和斯考特的說了一下異族,然后他就是我的責任了?”踏上后廊,“這是你的老板的工作,你的責任。你招了成分混雜的員工就該有你的解決辦法,不是我這個養老的家伙該操心的。”

    扎克在樓梯間門口站住,是不想讓米羅繼續跟著自己,“你說對了,我應該在招你們這些員工前,想到一個解決方案……”扎克還真擺出了思考的樣子,就半秒,“哦等等,我有一個解決方案,叫做‘誰制造的麻煩,誰負責’。”對著眨巴著眼的米羅揮揮手,“你的麻煩在房間中自閉呢,別在我這里浪費時間。”

    眨巴著眼的米羅嚴肅起來了,皺著眉,“你明白那些現在在生活區里安頓的異族都是以為能在你這里做自己,不用再在人類社會中隱藏自己才來這里當你的員工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阻止你做自己嗎?”扎克反問了。

    米羅愣了一下,皺著眉沒說話了。沒錯,沒誰攔著誰做自己,扎克的唯一要求只是責任!

    扎克再次擺了擺手,不再說話的進屋,上樓,走入辦公室,看了一眼窗臺上的鴿子,無奈的搖搖頭,開了窗,“你要進來嗎?”

    鴿子綠豆一眼眼睛看著扎克,在窗臺上一動不動。

    扎克在椅子上坐下,面向窗臺,“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?隱秘聯盟離開中部時候你的信使去喚醒你的?”

    鴿子像雕像的一樣的沒有反應。

    扎克撇了下嘴,“好吧,你想問西蒙·岡格羅,我猜,你已經見過他了,你已經知道了什么又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?你至少得問的具體點吧。”

    鴿子動了,腦袋側向展開的翅膀,尖喙來回捋著自己的身側的羽毛。

    扎克知道這是對方在故意消磨自己的耐心。哎,“我已經很對得起的岡格羅氏族了好不好。”扎克是真的無奈,“我知道你討厭我,但我已經盡全力補償了。殖民戰爭時期岡格羅叛逃的時候,是我說服所有人不去追責岡格羅氏族的。隱秘聯盟時期是我把岡格羅帶入了隱秘聯盟,不管岡格羅在外面的生活如何,隱秘聯盟永遠有他們生存的地方。也是我,解決了因為岡格羅之血出現的狼人威脅,保住了岡格羅位置。哪怕是現在,也是我,讓岡格羅歸入了魔宴,在未來也有了依托……”

    這個不用多解釋了吧,西蒙·岡格羅使用的身份,是魔宴的身份輪換體制。當時我們詳細的解析了這套操作的效果。

    而這整段話,扎克只是想告訴這個岡格羅氏族,我曾經無意犯錯侮辱了岡格羅的自尊,時至今日,也償還夠了吧。

    鴿子的腦袋還在它的抬起的翅膀下,但人的聲音出現了,“這就是我想問的,西蒙的魔宴身份。”

    扎克的話是被卡斷的,張著的嘴歪了一下,“好,你對這個身份有什么問題?”

    “西蒙告訴我,他的身份二十年之內可以自動輪換,他永生不用考慮人類身份的問題。是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扎克回答的干脆肯定。

    “我要一個。”

    扎克安靜了一會兒,“你要一個?”點單?

    “我要一個。”鴿子重復了一遍,終于捋順了它的毛兒,重新看向扎克了。

    扎克張了下嘴,沒說出什么就重新閉上,然后一點頭,“好,我給你弄一個。”然后馬上轉身,拿起辦公桌的上的電話,給艾倫殯葬的奈納德打電話。西蒙的身份就是奈納德辦的,此刻也沒理由不……扎克的號撥到一半,停下了。短暫的停頓后掛了電話,重新撥號。

    鴿子在窗臺上看著扎克動作,沒有任何動靜。

    電話通了,“喬伊,是我。”扎克打給了自己的托瑞多!現在托瑞多在魔宴有實權了~不需要麻煩卡帕多西亞氏族了~“給我準備一個身份,男性,年齡在30到40之間,社會階層在……”扎克回頭看鴿子,看鴿子沒反應,“中產階級,往上往下都能隨意的那種,工作方面……”再回頭看鴿子,依然沒反應,扎克一撇嘴,“無業。”

    聽筒那邊顯然對這種要求有些疑惑,但沒有問出來,只是,“繼承遺產的那種可以嗎?”

    “完美。”扎克扯著嘴角,“盡快給我。”

    “兩天。”聽筒那邊的喬伊給了回應,電話掛了。

    扎克重新面對回鴿子,“你還要什么嗎?”

    鴿子沒反應,扎克抿了下嘴,“至少告訴我,除了我,西蒙,或你的岡格羅們,還有誰知道你醒來了。”又一個醒來的氏祖,扎克其實無法預測著意味著什么。而這個問題,是個試探。

    鴿子依舊沒有反應。

    扎克想嘆氣,忍住了,“那總要告訴我,對你以一只鴿子的樣子出現這件事,我應該保密還是隨意吧?否則就又是四個世紀前的海妖臨陣,岡格羅的自尊,又變成我手中的隨機簽。你討厭這種事情,對么。”

    鴿子說話了,“四個世紀前的隨機簽,讓你這個托瑞多補償了岡格羅氏族四個世紀,我不覺得我該討厭這種事,你說呢?”

    呃……

    扎克懂了,這是被訛上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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